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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向午平編輯


湘西是一塊古老而神奇的土地,至今仍存在著一些神秘的文化領域鮮有人涉足,個別的研究也無法解開這其中所蘊含的與科學道理搭不了邊的特殊現象。
湘西巫術五花八門,歷史悠久,根植於民族宗教信仰之中,影響深遠而廣泛。

從稍稍懂事開始,我常常聽到長輩們講述一些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有一家人起房子,因為得罪了木匠師傅,這房子的柱子一年四季都在流水;一個瓦匠得罪了另一個藝人,一窯瓦大火燒了一個月還是泥巴;有人殺年豬,豬毛都褪淨了正準備開膛破肚,有一個外人路過用手摸了一下豬屁股,這豬便飛躍而起,跑了一里多路才倒在地上;有幾個爛人去一人家尋仇,這家人剛好請有木匠在裝屋,看到爛人們連老人小孩都打,這木匠從地上抓了一把木屑往板壁上一甩,只見板壁上插了十幾把明晃晃的尖刀,便落荒而逃;某年某月某日,有兩人鬥法,脫了腳上的草鞋往天上一丟,兩雙草鞋便在空中狂舞亂打,最後打贏了的草鞋主人為勝者……

諸如此類的事情舉不勝舉,但就是沒有親眼見過。卻又不敢懷疑其真假,因為這些都是廣為流傳之事,並不是哪一個人所說。
2005年6月27日,為了歡迎以著名導演吳貽弓主席為代表的上海藝術家到古丈采風,我們安排了一個節目,讓人大開眼界。這節目叫“紙人捧水”,表演者隨便用一張薄紙剪成一個人的形狀再用一顆小鐵釘釘在木板上,敬了香燒了紙之後,把紙人兩手一合攏讓它捧住一個裝了一斤多水的大磁碗。嘿,這紙人一下子就捧住了。表演者還怕重量不夠,特地在碗里加上了一把兩斤重的鐵錘,紙人還穩穩地捧著,沒有一絲力不從心的跡象。人們在驚愕之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雙用薄紙剪出的兩隻手,竟然能捧住四斤多重的東西,從力學的角度怎麽也無法解釋。

除了以上這些數不勝數的小巫術,湘西最有名的三大神秘文化,號稱「湘西三大邪」:一是趕屍,二是辰州符,三是巫蠱。

趕屍,連現在的湘西人都沒有見過,因無法科學解釋這種現象,大多數學者都把它歸於一種騙術。辰州符,是道人們保存屍體不腐所用,會者也已稀少。而巫蠱似乎仍然是現今的學者們研究的一個課題。吉首大學的年輕女教授陸群前兩月出了一本專著,名為《湘西巫蠱》。該書以實地調查材料為依據,真實呈現湘西社會歷史與現階段巫蠱之情況,找尋巫蠱產生和傳承的歷史根源及社會根源,指出巫蠱是特定文化背景下應作社會關係調整的平衡木。

在陸群之前,還有很多學者對此作了一些研究。就連一代文學巨匠沈從文先生也曾在《湘西.鳳凰》中,對湘西的巫蠱迷信作了精神分析的闡述。而有一些學者從性愛的角度對巫蠱作了解答,這以高發元、朱和雙的《中國南方少數民族巫蠱文化的性愛主題》為代表。

而我所知的巫蠱除了以上研究互有共性之外,卻仍是無法正確解釋的一種文化現象。
幾年前,我曾在湘西一個苗族聚居的小鎮工作了八年多的時間,這裡受同化的程度不大,還保存著濃厚的民族氣息,巫蠱也在這塊土地上沒有消失。通過了解,這里的巫蠱有以下幾個特色。

  • 一、該巫蠱與藥物沒有一絲關係,放蠱僅僅是一種意念,也就是說有人要給你放蠱只要看你一眼就能達到目的,無須再做其它的事情。
  • 二、該巫蠱的傳承不以本人的意志為轉移,你想學不一定能學得到,你不想學極可能無形之中你就會了,當地人稱之為「陰傳」。
  • 三、該巫蠱不受會蠱之人控制,放蠱時不是會蠱之人想放則放,不想放就不放,它是無意之中就會放出的。但有善惡的區別,善良的會蠱之人在知道需要放蠱了,她就把蠱放於樹上,樹則慢慢死亡;心惡之人放至人身,使人生病。
  • 四、方圓十里之內有會放蠱之人必有治蠱之人。

我不是研究巫蠱的專家,無法以學術的觀點去闡述巫蠱的來龍去脈,只好以自己真實的所見所聞來描述湘西的巫術,讓專家們有一絲線索,也讓我的朋友們對此有一點認識,僅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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